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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高考人物素材之三大女神

大大王语文2020-09-14 10:29:53

谷建芬(百度)

谷建芬(1935- )山东人,当代著名女作曲家。祖籍山东省威海市,生于日本大阪。她的父母于20世纪30年代初去日本谋生。日本帝国主义发动了侵华战争后,1941年回国,定居大连,就读于西岗公学堂、实验小学、女子中学、市立二中。从小,谷建芬就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觉得歌声带给她的东西是那么美好,有时候又觉得歌声带给她一种说不上来的悲伤,音乐就好像是她生命里不可缺少的。所以,长大后谷建芬一直也没有离开音乐。

1941年回到中国。1950年,考进旅大文工团担任钢琴伴奏。1952年入东北音专(现沈阳音乐学院)主修作曲,师从霍存慧寄明等。1955年毕业后,分配到中央歌舞团(现中国歌舞团),主要从事舞蹈音乐创作。2015年6月18日,任中国音乐家协会第八届顾问。2015年1月8日,“谷建芬音乐公益基金”正式成立。 2015年11月25日,获得第十届中国音乐金钟奖终身成就音乐艺术家”称号。 

历任中央歌舞团作曲,中国国际文化交流中心理事,致公党第八、九届中央委员,第六届全国政协委员,第八、九、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委会委员,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华侨委员会委员,中国致公党中央委员,中国音乐家协会副主席,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副主席,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全国委员等职。

谷建芬50年代毕业之后一直担任当时的中央歌舞团(现中国歌舞团)的创作员至今,创作作品已近千首。谷建芬的一系列作品从80年代初就开始不胫而走,获得了听众的热烈欢迎。她创作的大量脍炙人口的作品已经成为当代中国歌曲创作经典的一部分,其中近百首作品获奖,主要获奖有:中国“金唱片”奖、“当代青年最喜爱的歌”奖、文化部“音乐舞蹈作品”奖、“中国音乐电视96MTV大赛作曲”奖、“南斯拉夫贝尔格莱德国际流行音乐作曲奖”、“联合国教科文亚太地区优秀音乐教材奖”等。主要代表作有:《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原唱朱逢博《那就是我》原唱朱逢博《绿叶对根的情意》《思念》《烛光里的妈妈》《今天是你的生日》《歌声与微笑》《二十年后再相会》;电视连续剧《三国演义》中片头曲《滚滚长江东逝水》、片尾曲《历史的天空》及其插曲,如《这一拜》、《卧龙吟》、《淯水吟》、《貂蝉已随清风去》、《江上行》等等。

如果说谷建芬的创作对于中国大众音乐起到了一个承前启后的开拓作用,那么她为中国流行乐坛培养出的一批批优秀歌手无疑是为中国流行音乐的繁荣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80年代谷建芬在重重困难中创办了“谷建芬声乐培训中心”。这个以“出人才,出作品”为宗旨的培训中心致力于推动当时通俗音乐领域中的创新,渐渐为大众所接受和关注。日后在流行音乐界成为走红一时的歌星中有很多人都是出自她的门下:李勇、苏红毛阿敏万山红那英段品章解晓东孙楠……

2006年,谷建芬为福建再谱佳作。由龙岩市、连城县选送的歌曲《价值连城》,参加中央电视台主办的第二届“诗仙太白杯形象歌曲音乐电视展播活动,获“最佳旅游歌曲奖”,成为福建省惟一获此殊荣的歌曲。

《价值连城》由谷建芬作曲、王持久作词,佟铁鑫演唱。歌曲旋律优美,乡土气息浓厚。2006年春制成MTV后,深受民众喜爱,很快传唱省内外。值得一提的是,《价值连城》是著名作曲家谷建芬继《蓝蓝泉州湾》之后,为福建谱写的第二个佳作。

在内地乐坛,提起谷建芬,可谓无人不知。谷建芬创作千余首脍炙人口的歌曲,《年轻的朋友来相会》、《那就是我》、《绿叶对根的情意》、《思念》、《烛光里的妈妈》、《今天是你的生日》、《歌声与微笑》、《二十年后再相会》等作品整整影响了两代人。为什么从事流行歌曲创作的谷建芬,到了晚年又开始创作儿歌呢?

小孩子一开口,就唱老鼠爱大米。谷建芬老师说:“现在的孩子们想要天上的月亮,父母都会满足他们,但是,孩子们想唱属于自己的歌曲,却少得可怜。”2004年秋冬季节,时逢中央召开未成年人教育工作会,国务委员吴仪见到谷建芬说:“要为孩子写一些歌。”

退休后的谷建芬老师决定为优秀的古诗词谱曲,让古诗词歌曲成为孩子们的“新学堂歌。从2004年至今,谷建芬创作了30多首《新学堂歌》,歌曲动听的旋律让孩子更快乐地亲近、学习和传承我们祖先的经典。如今,《春晓》、《明日歌》、《相思》、《咏鹅》、《长歌行》、《静夜思》等20首古诗词歌曲已经创作完成。

一个都不能少

新学堂歌”自创作以来,谷建芬老师亲自到北京、上海、深圳、厦门等多个城市推广。60多年前,谷建芬就读于今天的西岗区实验小学。今天谷建芬老师带着《新学堂歌》回到大连,并在我市西岗区举办的“新学堂歌”演唱会,谷建芬评价此次演出非常成功。除了台上表演的孩子们外,坐在观众席上的上千个孩子们是群众演员,大家齐声合唱“新学堂歌”的场面令谷建芬感动。

谷建芬说:“尽管这些孩子们不是专业演员,但是他们用心唱歌,用心领会传统文化所散发出来的底蕴。值得一提的是,西岗区举办的“新学堂歌”演唱会没有落下一个同学,西岗区的每一名学生都参与了演唱会。日前演唱会成功闭幕,现在还在后期制作阶段。谷建芬老师和演唱会的总导演强调,争取要给每个孩子一个镜头,他们太可爱了!”

1950年,谷建芬加入旅大文工团,学习钢琴并担任伴奏。1951年考入东北鲁艺作曲系学习,1955年毕业,此后一直担任中央歌舞团(现中国歌舞团)的创作员至今。然而在她参加工作的第3年,由于政治运动的影响,她被下放到江苏农村参加劳动改造。尽管谷建芬离开了她心爱的钢琴、曲谱,整天与庄稼、水田打交道,但她的心里从未泯灭对音乐创作的渴望,她不断地汲取着民间歌曲丰富的营养。1976年,谷建芬才重新获得了创作的自由和权利。“文革”结束后的拉丁美洲六国之行,使谷建芬的创作发生了根本的改变。在拉美六国,谷建芬耳濡目染了那里的歌手和人民融成一片,歌唱就是他们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她暗下决心,一定要写出能引起群众强烈共鸣的歌来,一定要把歌唱到人民的生活里去,唱到人民的心里去。

尽管谷建芬被称为改革开放后最重要的通俗音乐创作者,但她自己却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称,自己大部分的作品是失败的,主要原因是雷同,缺少了创新。“我一辈子写了那么多歌,人家只看到成功的,其实我90%都是失败之作。成功的点越高,再超过更难。”谷建芬重视作品的质量,“作品好不好,自己说了不算,老百姓叫好才行。我有很多好作品都压在手里,没有给人。也有人想买我的歌,我说不卖,你买了又有什么用呢?那首歌又不适合你。那些歌留着吧,什么时候有机会再拿出来”。

经典歌曲传唱不衰背后的真情与激情

1980年,张枚同在《词刊》第3期发表了他的新作《八十年代新一辈》。这首词主题新颖、形象鲜明、语言优美动人、结构比较严谨、音乐性强,它一下子吸引了谷建芬的注意,诱发了她的乐思。很快,谷建芬把它谱成了歌曲,同年我国著名歌唱家朱逢博第一位录制了这首歌的磁带,收录在《雁南飞》专辑。朱逢博的歌声清脆明快,歌词朗朗上口,体现了80年代的积极理念以及对祖国的深切希望。同时把这首词的第一句“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改成了歌曲的题目。最终,《年轻的朋友来相会》以歌曲曲调优美、旋律流畅,一下子在广大群众中流传开来,传遍祖国大江南北。

1989年,谷建芬创作了歌曲———《今天是你的生日》,有评论说:“作品一问世便深受群众喜爱,是因为这首作品蕴含着对祖国深深的祝福和执著的爱恋。”10多年过去了,这首歌曲几乎成为了每年国庆必不可少的演唱曲目,而谈起这部作品当时的创作过程,谷建芬的心至今无法平静。

“1989年的1月,北京市政府搞一个活动,希望能写出纪念北京市解放40周年这样一个主题歌,所以当时那首歌的名字叫做《10月是你的生日》,是由韦唯唱的。但是我接到这首歌的歌词,就被它里面那种内涵所感动。”说着说着,她不由得清唱起来。

谷建芬坦言“一般写东西我想的时间很长,一会儿坐那儿想一想。第一眼看到歌词时产生的冲动,这对创作是非常重要的,我很重视这时候的感觉。靠着这种感觉,我基本上是一气把新歌唱出来的。这种歌几乎都是自己在几十年的生活当中已经积累了,只不过没有想到要什么时候写,或者是什么时候我一定要写。那么突然来了这么一首歌词,一下子就点燃了我心中这样的一种感受”。

年轻的心和着时代的节拍一起跳动

谷建芬的作品大多是歌谣体的,结构方整,风格清新,旋律优美,格调高雅,情感细腻,充满了浓郁的青春气息,往往给人一种奋发向上的激情和力量。而且她的作品题材广泛、形式多样。说到谷建芬以前创作的歌曲,像《妈妈的吻》、《烛光里的妈妈》等都是优美抒情的歌曲,而电视剧《三国演义》主题歌却大气磅礴,“这是不是您创作风格的一次转变呢?”笔者问道。“应该是吧,1990年9月《三国演义》作曲招标时,一个朋友劝我试试,当看了‘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这首《滚滚长江东逝水》的片头歌词后,我的心一下子被触动了,我有了一种创作冲动,那些天我始终被一种激情所鼓舞,对于‘三国’里的人物也有了更深的认识。特别是在写到‘貂蝉已随清风去’时,我的眼泪禁不住地往下流。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为了政治耗尽青春年华,到最后却化作一缕清风而去,我也是女人,我也是个母亲,如果我的女儿这样,我会如何呢?”

谷建芬接着说:“尽管我的作品多是暖色的,到90年代后,我进入《三国演义》的创作时,在音乐中倾诉了我一生许多的感叹。音乐一开始,走进了一种意境,悲凉了些、深沉了些、沧桑了些,我借助《三国演义》开篇那句,‘滚滚长江东逝水’,抒发了我自己的内心感受。这是几十年来对人生的另一层次的真实感受。”如今的谷建芬1/3的时间在开会,1/3的时间给了各种社会活动,1/3的时间才是创作。谈到现如今的生活,谷建芬表示,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还是一直离不开音乐,每天都要与音乐相伴。当然,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老,因为她的心是年轻的,是和着时代的节拍一起跳动的。可以说,谷建芬的歌正是当今汹涌澎湃的时代大潮所撞击而成的涛声。

 

82岁的谷建芬成就第一代的经典咏流传,观众为她三度起立鼓掌

82岁的谷建芬老师是中国著名的音乐家、作曲家,她创作了千余首脍炙人口的歌曲,《年轻的朋友来相会》、《那就是我》、《绿叶对根的情意》、《思念》、《烛光里的妈妈》、《今天是你的生日》、《歌声与微笑》、《二十年后再相会》等作品整整影响了两代人。为什么从事流行歌曲创作的谷建芬,到了晚年又开始创作儿歌呢?

在《经典咏流传》中,谷建芬老师谈起了自己创作儿童歌曲的缘起,一位朋友告诉她“你看现在的孩子都没有歌唱了”。于是,2005年开始,70岁高龄的她便毫不犹豫地投入到创作中,谱诗成曲,给孩子创作经典。谷建芬老师总说“要为孩子们留下歌曲,要让他们在歌声中长大”。

13年50首歌曲,平均每年4-5首,每首大概费时3个月,可见谷建芬老师对待每一首作品都不曾马虎。写了20首的时候,丈夫担心她身体状态,劝她“写得差不多了,就停停”,可是谷建芬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坚持创作,即便熬到凌晨四点,东方发白,谷建芬老师对待给孩子们的歌曲依旧是一丝不苟。

50首只差一首,遭遇人生双重打击,依旧为经典传承热血创作。转眼到了2016年,在歌曲创作到第49首时,谷建芬老师的生活却遭受了极大变故,相濡以沫丈夫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相隔8个月后,小女儿又因为脑出血突然地离开了她,接连的重创让谷建芬老师十分痛苦,她甚至变得不会弹钢琴了,50首就差一首完稿,可是却怎么也写不出来了,“老伴,女儿走了以后,我不想写,但是写什么我也不知道”。回忆起往事谷建芬老师眼中含泪,台下观众也跟着红了的眼眶。

谷建芬老师的创作之路着实不易,然而即便遇到这样的打击,谷建芬老师也没有因为悲伤而忘记自己的使命。有一天,她遇到了两句话“有种幸福叫放手,有种痛苦叫占有”。谷建芬老师豁然开朗,决定将痛苦搁下,幸福地放手,于是她又开始了自己的创作,终于在2017年的时候完成了50首《新学堂歌》。

然而已是耄耋之年的谷建芬老师,还是没有想过停笔,“我想我还要努力的写下去,有音乐陪着我,我一生绝对会长久地走下去”。谷建芬老师这份赤子之心,让全场观众再次起立鼓掌。

大家写小歌,这是第一代的经典咏流传,庾澄庆在节目中对谷建芬老师表达了由衷的敬佩:“诗词和儿童启蒙相关的都是大师的作品,与儿童有关的音乐也应该由大师来完成”。并向谷建芬老师送上一份特别的礼物,一份集合了全国各地小朋友在校园里唱跳《新学堂歌》的视频,看到这些新鲜有活力的生命在演唱谷建芬老师的作品,庾澄庆又忍不住感慨道“从您身上我们才知道,您才是第一代的《经典咏流传》,原来这个节目十几年前就已经开始了,我要再度站起来向谷老师致敬。”说罢又带着全场观众第三度起立以掌声致敬。

事实上,从2007年开始,谷建芬老师的《新学堂歌》就开始在全国各地的幼儿园和中小学生中普及,甚至推广到了自闭症儿童的课堂上,经典与音乐结合力量帮助这些孩子们打开了心灵,真正的大师正如谷建芬老师那样,一定是用他们全部的才华为一个民族的未来工作。

《新学堂歌》是中国当代著名作曲家谷建芬晚年为孩子创作的“谱诗成曲”的儿歌系列,历时13年,共50首,每一首极具中华文化特色,成为了儿歌音乐启蒙和国学启蒙不可或缺的理想教材,2007年开始,《新学堂歌》就已经在国内部分学校进行推广。这些歌曲不仅保留了谷老师作品旋律优美且易学易唱的特点,更抓住了古诗词的韵味和意境,在清新的旋律中,让孩子与古代圣贤轻松对话,深刻感受中华传统文化的魅力。谷建芬也曾说过:“创作《新学堂歌》比我之前的创作都有意义。”

 

《新学堂歌》是著名作曲家谷建芬老师晚年用自己的真情和心血,为孩子们创造出的有传统文化底蕴的儿歌系列,以唐诗为主、结合汉乐府、三国、明清时代的作品,迄今已创作50首。在教育改革成为全社会最关注的焦点的时候,《新学堂歌》受到新一轮的礼赞,其意义可谓远。

据媒体报道,近日在央视《经典咏流传》节目中,当孩子们用纯粹且清澈的童声演唱了三首《新学堂歌》后,在场的观众极为动容。大家带着对作品的敬意,三次起立鼓掌向这位真正的大师致敬。82岁的谷建芬老师也现场介绍了自己呕心沥血13载,只为让孩子们在经典中成长的心路历程。这让所有人深思:当下,在为学生减负、创造更好的教育环境的大背景之下,如何给素质教育以更准确的定位?

中国最早的教育家孔子有云:“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即以诗歌来感发意志,促使个体向善求仁的自觉,以礼实现人的自立,最后在音乐的教育熏陶下实现最高人格的养成。《新学堂歌》正体现出了对于文化传承、对于素质教育方式以至于对教育最终目的与核心内涵的深刻思考,值得更多施教者、受教者以及全社会悉心体会。

近年来,中小学的语文教材中,古诗文的比例大幅提升。这种可喜的变化,并非临时起意,而是筹划已久,“大有来头”。教育部教材局局长郑富芝说:“通过加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教育,通过我们的教材,让广大青少年从小就打好‘中国底色’,要使我们的孩子做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如何让孩子们真正能够有效地“打好‘中国底色’”?通过老师的讲解,通过背诵、通过一次次的考核铭记在心,当然是途径之一。但如果,学生们不以背诵为苦,却以吟唱为趣,甚至通过吟唱更准确地理解到经典的内涵和人生真谛,那是不是就实现了“学习自带发动机”的理想效果?

可以说,看过这一期《经典咏流传》节目的观众,无一不动容。这就说明,不管是深情的《慈母吟》还是激昂的《出塞》,不管是充满童趣的《咏鹅》还是质朴诚挚的《悯农》,原作者的思绪与曲作者的深情“无缝对接”,径直走进了受众的心里。诗是心灵的歌唱,让我们的孩子,有直面人生然后从容歌唱的能力,不正是教育的真谛么!

真正的知识的传授,是一种穿越时空、从容应对现实要求的心有灵犀。这可能就是古往今来人们所崇尚的“道之所在”。而“术”的修行,可能必须根据“道”的需求而变化。教育,终极目标在于道,术永远都是次要的。著名音乐家梅纽因说:“我愿意相信,美与真这两门伟大的科学,若结合于音乐之中,再加上其中基于自我约束的秩序与对和谐恬静的更深理解,就必将使我们的文明拥有更多的成熟、觉悟和平衡。”真心希望今天中国的孩子们,在脚踏实地、努力学习的同时,应该拥有踏歌而行的自信与从容!

 

“80后”谷建芬:为孩子们写歌是我一生的幸福

82岁高龄的谷建芬先生,被孩子们拥簇在舞台中央。她牵着身旁孩子的手,跟娃娃们一起演唱她创作的“新学堂歌”。那一刻,全场沸腾了。谷先生脸上的皱纹似乎一下子少了许多,漾着满足和幸福。这是前几天谷建芬“新学堂歌”音乐会上的一个场景。

谷建芬是我国著名作曲家,同新中国音乐创作一同起步的她,在前大半生光阴中创作了大量脍炙人口的作品。《采蘑菇的小姑娘》《歌声与微笑》《那就是我》《年轻的朋友来相会》《烛光里的妈妈》等歌曲影响了几代人,直到现在仍在大众中广为传唱。

2005年,谷建芬退休后不久,有一位中央领导人见到她时说:“你不要再写流行歌了,你看看现在的孩子都没有歌唱。”那句话给了谷建芬很大触动,她决定在古稀之年,踏上新的创作旅途:为孩子们写歌。

谷建芬先试着写了6首,为大家熟悉的一些古诗词谱上曲子。出发点很简单,她就是希望孩子们通过传唱这些歌曲,理解和喜爱我们的文化经典,她把这些歌曲称为“新学堂歌”。

谷建芬至今仍记得第一次在录音棚里听稚嫩的童声唱《游子吟》的情景。她本来以为孩子们可能会嫌节奏太慢,想把速度提快一点,不料一个小姑娘说,“奶奶,不要改,这像是我姥姥唱过的歌”。听到这句话,谷建芬颇有感怀,“姥姥手中带出‘慈母手中线’的情怀,让孩子们感受到历史的呼唤,感受到姥姥的姥姥的姥姥的温暖,这样的文化传统的传承多么重要!”

谷建芬不止一次地说过:“孩子们,你们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知己,为你们创作使我感到心里最充实,创作‘新学堂歌’比我之前的创作都有意义。”

“新学堂歌”一推出就受到孩子们和家长的欢迎。“床前的月光,窗外的雪,高飞的白鹭,浮水的鹅,唐诗里有画,唐诗里有歌,唐诗像清泉,流进我心窝……”这是“新学堂歌”系列作品中的一首《读唐诗》。还有《三字经》《弟子规》《千字文》《悯农》,这些古典诗词被谷建芬配上音符后,都变成了优美的歌曲。这些歌曲清雅质朴、旋律优美、朗朗上口,让孩子们在歌唱中汲取古典诗词的营养,对于启迪少儿心智、传承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发挥了积极作用。

谷建芬说,“虽然我还是坚持以往的创作习惯:没有感觉就不写。但与以往的歌曲创作还是有很大的不同,为古代经典诗作谱曲是一个跟传统文化对话的过程,调式、节奏、风格都要有精准的拿捏。”寻求最准确的音乐语言是谷建芬创作的难点,既要让孩子们听得懂,喜闻乐见;还要避免曲解诗的原意,以防给孩子们造成误导。“每首诗的谱曲都让我战战兢兢,要使旋律契合古诗词的神韵,又不能只停留于古代的意境解读,要写出当代特点。伴奏乐器上,在使用琵琶、古筝等古典乐器和现代管弦乐的基础上,又配合吉他等流行乐器,力求古今契合。这样,原本凝重的古诗词,才会让青少年更易于接受。”创作中,谷建芬几乎调用了她所有的专业积累和人生体验,创作过程带给她的挑战超过以往任何一次创作,丰富的人生阅历为创作提供了不竭的灵感源泉。

谷建芬创作“新学堂歌”,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今年5月27日,百余位文艺名家甚至以谷建芬的“新学堂歌”为鉴赏对象,创作了古典诗词、现代诗、散文、书法、国画等形式多样的艺术作品,并办起鉴赏大赛,向谷先生表达敬意与支持。

“孩子们虽然喜欢这些歌,但推广起来太难了,想把它们加入中小学的教学大纲就更难。”十几年中,谷建芬一直在老伴和女儿的支持下为孩子们创作,他们经常帮谷建芬印歌谱并安排演出和推广活动。以前每到“六一”,谷建芬一家三口都在所在的小区搞“新学堂歌”的演出。

可老伴和女儿的相继去世,让谷建芬受到很大打击,“新学堂歌”的推广也愈发艰难。第一批“新学堂歌”的录制得到了有关部门的资助,而第二批“新学堂歌”的录制则因为资金问题一度中断。这几年,谷建芬一直在用老伴走后留下的钱来继续做这个事。

12年来,谷建芬一直想办一个“新学堂歌”音乐会,她曾找了很多演出单位,但没人理会她。“怎么就这么难?”当谷建芬十分失望之时,东方演艺集团提出为谷建芬办一场“新学堂歌”音乐会。那一刻,82岁的老人十分激动,在音乐会发布会上她甚至对东方演艺集团董事长宋官林说,“我真想跪下给你磕头”。

古诗词是祖先对我们的谆谆教诲,我愿给它们插上音乐的翅膀播撒你们心田,滋润你们心扉,愿你们读它,唱它,思索它……”这是谷建芬常跟孩子们说的一句话。她认为,古诗词的学习过程对孩子幼年情感的影响将会使他们终生受益。“多年来,我们照搬了国外的一些教育模式,忽视了自己本民族的语言和文化基础,也忽视了孩子的接受能力和喜好,走了不少弯路。在教育孩子的时候,应该重视传统和道德教育,伦理道德教育是中华民族文化传统的根,应当让它扎根在孩子的心中,伴随他们成长。”

谷建芬表示,像我们这代人,小时候即便受到家长传统道德观念言传身教的熏陶,也没有真正学到多少传统文化的精髓,更不用说现在的“小皇帝”和“小公主”了。他们接受的教育中很少接触到中国传统文化,他们的潜意识里并没有自己长大后要做什么的概念,在他们看来索取变得理所当然。所以谷建芬想把这句“留有余不尽之巧以还造化,留有余不尽之禄以还朝廷,留有余不尽之财以还百姓,留有余不尽之福以贻子孙”的名言送给他们,让他们在心灵深处,对家庭、对社会、对国家培养一种责任感,告诉孩子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这份责任,去学习、生存和发展。

 

那个音乐会由“80后”的谷建芬和“80后”的年轻人共同组成创编团队,音乐会分为“养性”“养正”“养志”和“养德”四个篇章,既有《三字经》《千字文》等朗朗上口、易于诵读的诗词曲目,也有《咏鹅》《游子吟》等耳熟能详的诗词曲目,其中那首“有一种爱叫放手,有一种苦难叫占有”的《有无歌》,更是凝结了谷建芬在至亲相继离世后参禅般的感悟。

 “想想我都这个岁数了,人老了,总有走的一天。在中国,要走的老人总要在最后一刻把儿女叫到跟前,嘱咐一些事。”老人家谈论着生死,莫名让人心酸。可对于谷建芬来说,这最后的事要嘱咐给全中国的人听,“我多希望大家别只在‘六一’一天想到孩子,家事,国事,孩子的事也是重要的事!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只不过这是长长的一刹那,而我所有想说的都已经写在歌里了。” “这是我安度晚年的最佳方式。什么叫养老?我觉得做自己喜欢的事就是养老。到了我这个岁数,歇下来了,才有时间对一些问题进行反思,一生经历的坎坷和磨难在这个时候都变成了一种财富体现出来,我把这些财富用来创作儿歌,我会一直写下去,希望对青少年身心健康成长有所帮助,希望他们在一个充满责任感的环境下成长,长大了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

 

“曲意迎合” 谷建芬    文/余 玮
  “清晨我们踏上小道,小道弯曲画着大问号。……年轻的朋友们,今天来相会,荡起小船儿……”一支支熟悉而广为人们传唱的歌曲,都出自同一位作曲家之手。她运用音乐语言,将对生命的独特感悟和对真善美理想的追求化作饱含情感的旋律,讴歌新的时代,激发起人们心灵的共鸣。

  20世纪80年代的大学生们不会不记得《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清晨,我们踏上小道》,90年代的年轻人不会没听过毛阿敏、那英、孙楠的歌曲,新世纪不会没有人唱过《我是中国人》。把所有这些耳熟能详的“显赫”符号串联起来,得出一个家喻户晓的“关键词”,那就是一个作为标识被写进中国大众音乐发展史的名字——谷建芬。
  曲里拐弯的人生旅途
  与和着大众心声的“暖色”作品
  谷建芬的父母是从山东威海漂洋过海到日本谋生的。在日本出生的谷建芬最初并不知道自己身上流淌的纯正的中国血统意味着什么。1942年的一天,年仅7岁的谷建芬无忧无虑地坐在日本大阪的一家小店门前,香甜地吃着日式小饼。母亲疯了一样地冲过来,抱起她就往码头跑。年幼的她问妈妈要去哪儿,妈妈说“回国”,她又问“什么国”,幼小的谷建芬并不懂得中国是自己的祖国。坐了几天的轮船,一家人终于在一个码头下了船。看见街上到处都是屎,还有长辫子、人力车,小建芬就对妈妈说,这地方又脏又乱,咱们回家吧。妈妈说,日本的家没有了,这儿就是咱们的家。谷建芬就这样从日本大阪回到中国大连,开始了她与祖国同呼吸共命运、无怨无悔的风雨60多个年头。
  从小谷建芬就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觉得歌声带给她的东西是那么美好,有时候又觉得歌声带给她一种说不上来的悲伤,音乐就好像是她生命里不可缺少的。所以,长大后谷建芬一直也没有离开音乐。
  1950年,谷建芬入旅大文工团,学习钢琴并担任伴奏。1951年考入东北鲁艺(即东北音乐专科学校,现为沈阳音乐学院)作曲系学习,1955年毕业。然而在她参加工作的第3年,由于政治运动的影响,她被下放到江苏一个农村参加劳动改造。尽管谷建芬离开了她心爱的钢琴、曲谱,整天与庄稼、水田打交道,但她的心里从未泯灭对音乐创作的渴望,她不断地汲取着民间歌曲丰富的营养。
  1976年,中国从历史的低谷中走出,谷建芬才重新获得了创作的自由和权利。“文革”结束后的拉丁美洲六国之行,使谷建芬的创作发生了根本的改变。在拉美六国,谷建芬耳濡目染了那里的歌手和人民融成一片,歌唱就是他们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获得新生的谷建芬对创作简直到了着迷的程度,每天坐在钢琴旁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那时候的她每年都要创作近百首歌曲。压抑已久的巨大能量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释放,谷建芬到了完全忘我的境地。
  20多年来,谷建芬倾情谱写了上千首歌曲,这些优美动听的旋律,无不和着时代的脉动和大众的心声,同步共振,起伏伸展,忠实地记录着改革开放的深刻变化和崭新风貌。上海中唱在推出《世纪歌典》中发现,在改革开放时期,谷建芬的作品出现最多,而且都是与朱逢博、李谷一、毛阿敏、韦唯等最具代表性的歌手联系在一起。
  “每个人都在不同程度地表达着自己,而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来表达人生、表达生活在地球上的感受,就形成所谓‘各人各走一路经’。我的办法呢,就是将我所有的感受用歌唱出来。词曲作家将这些感受用真情来倾诉,那么群众就用真情来接受。音乐是心灵的沟通,是心灵的感悟,常常说不清,道不白。如果让我具体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我用语言无法表达,但用音乐来诉说,在音乐流动的时候,我心里就觉得特别的舒服。”
  “社会上极强的功利化的东西,使得一些作品没有艺术。马上有钱的,是人家让你写的,你自己想写的,人家不给钱,太功利的作品我不愿写。作品好不好,自己说了不算,老百姓叫好才行。我有很多好作品都压在手里,没有给人。也有人想买我的歌,我说不卖,你买了又有什么用呢?那首歌又不适合你。那些歌留着吧,什么时候有机会再拿出来”。
  为给自己“讨个说法”所激发的“反作用力” 
  现代流行音乐是70年代末80年代初随着两喇叭录音机的普及和邓丽君、刘文正等港台歌手的磁带一起传入中国内地的。 “那时,有些老同志看不惯这些流行音乐,特别是港台的东西进来后,他们觉得大逆不道。而青年人当时也有点饥不择食,良莠不分,遭到许多人的责难。但好的就是好的,一首歌如果感动了那么多人,那么它还肤浅吗?”
  20多年前,王酩写了《小花》,李谷一唱了《乡恋》而被点名批评。“因为当时《小花》的音乐创作,有一些偏离我们过去所谓革命的创作方向。李谷一第一次用了一些气声,感觉到哈声哈气的,嗲声嗲气的,被认为很不健康。当时团中央搞了一个‘15首歌’评选,《乡恋》得15万张票。有人说,这15万张都是流氓投票,是流氓喜欢的歌。”
  目睹这一切的谷建芬很不服气,心里想:“这么好听的歌为什么偏说是‘流氓歌’?那好,我还偏要写几首‘小流氓’喜欢的歌给你们看看。”于是,她将诗歌《八十年代新一辈》谱成曲,创作了一首《年轻的朋友来相会》。这首歌刚一问世,就受到欢迎,风靡全国。但是,一些误解甚至污蔑、诽谤也纷至沓来——“这首歌是30年代上海靡靡之音的翻版”、“谷建芬败坏了中国乐风”、“专为小痞子写歌”、“为下人写歌”,甚至还有人说“谷建芬的音乐毒害青年”、“《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是抢班夺权的歌”。一时间,谷建芬成了有争议的人物。那些在今天听来似乎是笑谈的“理由”,在当时却给谷建芬带来了重重压力:广播电台不能播她的歌、她的代表作不能介绍到国外、开批判会批判《年轻的朋友来相会》等一系列歌曲……
  那时,谷建芬带着自己的作品和先生,乘公共汽车到北大,到人大,到广播学院,到大连海运学院,到上海同济大学,到工厂,到幼儿园,到中学去“开”自己的作品演唱会。她拿着这些歌,20首歌,在黑板上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地写上,一首一首地弹,弄个话筒支在那儿,一面弹一面讲,这首歌是怎么回事,那首歌是怎么回事。然后自己的先生就发一张白纸。
  “让大家写。有的就划个‘正’字。有的就随便写。当然了,99%大家都说好。其实我是想听是不是资产阶级音乐在毒害你们,只不过这种话我没有给学生们讲,我就是最后想得到这个结论。结果99%的同学们都说这些歌都非常好,只不过有些歌更喜欢,有些歌一般。那些活动回来以后我心里就更踏实了,我就给自己平反了。我也没有去张扬,我也没有让任何报社记者去宣布这件事,我就说有这么些证据证明我不是资产阶级音乐。”
  两个挚友的支持令谷建芬感动。这两位挚友是“南朱北李”:北就是李谷一,南就是朱逢博。“那时候,李谷一听说我是一个所谓‘有争议的人物’,她当时就给我打电话,她说:我要唱你的歌,我要支持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我接到一封信,我一看是朱逢博的,朱逢博在太平洋录音棚里。她在信中说‘你要坚信自己的方向,不要停你手中的笔。我现在就决定录一版全是你的歌’。当时对我来说,我觉得一个成名的歌唱家主动地来帮助你,这种帮助不是说唱我的歌,把我扬出去能赚多少钱,而是在事业上的一种支持。” 
  谷建芬于1984年最早开办起培训班——“谷建芬声乐培训中心”。她说:“我要造就一个歌星的摇篮。所有的学生都经我精心选择,不是‘唱歌让我感动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让我流泪’的我不要,品德不好的我不要。”没有启动资金,丈夫邢波旧日的学生给凑来5万元赞助,买了一台钢琴、一部架子鼓、几把吉他和随身听,“谷家班”就开课了。上大课就在团里一间32平方米的屋子里,屋子四周摆满了床,中间惟一一块空地儿放钢琴。教演唱课就到谷建芬家里去,一个学生半天,一个一个地教。
  所有学员不收学费、每月补助饭费45元,许多著名教授以每节课10至15元的标准上课。谷建芬为学员开了8门课,除了自己亲自上阵,还聘请了金铁林等任教,使学生在乐理、试唱、练耳、外语、钢琴、吉他、文学常识、形体训练等方面有了极大的提高。
  “当时,我正处在四面楚歌的挨整阶段,与学员之间有一种志同道合的朋友关系。我对学生说,什么都先受着,等出了名堂,拿作品说话。我这个班,没有固定的毕业日子更没有毕业证书,考试也不固定。我不断为他们创作并让他们参加各种大赛,我最大的愿望就是通过他们印证自己的努力是正确的,有价值的。”
  经过两年多的学习和培训,“谷家班”的学生们开始在流行音乐界崭露头角。培训班19岁的歌手时延燕在“孔雀杯”歌赛上拿了一等奖,苏红凭借《我多想唱》、《三月三》这两首谷建芬作曲的作品在电视歌赛中获决赛第一名。随后,李杰在5省市校园歌曲比赛中演唱谷建芬作曲的《男孩》,又获第一。一时间,谷建芬的学生成了参赛专业户,流行歌坛少了“谷家班”的学生好像就冷清了许多。一有比赛,组织者就主动找上门来,问“谷家班”参不参加。每到这时,谷建芬就带着学生到西单,花十几二十块钱买件时髦衣服权当演出服,拾掇拾掇就上台比赛了。在1986年举办的第二届青年歌手电视大赛和全国青年民歌通俗歌曲大选赛,终于使通俗唱法堂而皇之地登上了中国歌坛,与美声、民族唱法三足鼎立。
  披露高足成名之坎途
  天道酬勤。“谷家班”是出明星最多的,在谷建芬培训的50多名歌手中,毛阿敏、成方圆、那英、万山红、刘欢、解晓东、孙楠、苏红、范琳琳、张迈、崔京浩等歌坛大腕,都出自她的麾下,至今仍活跃在演艺锋线,堪称当今中国歌坛的中坚。甚至年届花甲的歌唱家杨洪基也坦承,他是在年过半百因为演唱谷建芬为84集电视连续剧《三国演义》写的片头曲,才真正一举成名的。在谷建芬的一次作品音乐会上,这些明星弟子都赶来向她祝贺,她尤为的喜悦。
  “别人问我有什么窍门,我说,没窍门,就是要找到真正让我心动的人。回想起来,那些不愉快的日子和经历永远是我创作的财富。一个人在有生之年最重要的就是做一个好人,做一些好事。 现在我非常感谢20多年前的压力和那些反对我的人,他们给了我巨大的‘反作用’力量,这是多少年的感悟啊!”谷建芬曾通过媒体点评了她的三大弟子——那英、解晓东、毛阿敏。
  那英眼下算得上歌坛人气较旺的女歌星了,但谁会知道,当初那英进“谷家班”,还真费了一番周折。谷建芬回忆了当时的情景:“那英当时托人给我听了盒带,还行,问长得如何,来人说一般,我说那再说吧。后来在歌手大奖赛上见了那英,觉得不错。上后台找到她,‘你是那英啊?’‘是。’‘你就搬到我们培训班来住吧!’大英子当时就跪下了!” 
  在谷建芬的弟子中,解晓东是最早组建歌迷会的歌手,其后被许多歌星如法炮制。可是,当初就为了解决解晓东这种“红人不红歌”的问题,谷建芬可是绞尽了脑汁:“晓东挺有心,上我这来得不多,但隔三岔五总会打电话问候一下。有一次,我挺直接地说:‘你在音乐审美上有问题。音乐是优美的,优美的前提是舒展,不是拧出来咬出来的。有多少好歌从你手中流走了?《懂你》给你不要,《常回家看看》也不要,做老师的就要指出你的问题。’晓东感动得哭了。”
  在谷建芬的弟子中,毛阿敏是最早出名的一个,也是经历最坎坷的一个,因此,更是最让谷建芬心疼和操心的一个。谷建芬说:“毛阿敏是我一眼相中的。这孩子命不好,以前参加任何比赛都是第3名,不是发挥不好就是忘词,但我觉得她有一种非常朴实真挚的内蕴。她在这个班上道路走得最坎坷,也最让人操心。在她精神几乎崩溃时,我一再安慰她:人很难说什么时候就踩在坑里了,做人一定要清清白白,敢做敢当。”
  “她的嗓音条件很不错,从我们认识后不久,我就发现了她这个优点。我当年坚信,只要毛阿敏勤奋努力,日后在歌坛成名是必然的。”表扬了自己的徒弟之后,谷老师不忘谦虚地强调一点,她说:“我只是在她成长的过程中提携了她一下,她的成功大多还是依靠自己的后天因素。我们能够认识就是一种缘分,现在她的名气很大,我不想挡着她的道。” 
  毛阿敏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坦陈谷建芬是自己的恩师。“除了我妈妈生我之外,谷老师应该是我的第2个妈妈。在国外的日子,我每天都要给她打电话,不管开心不开心,都向她倾诉。我们的师生关系已经演变成了亲情。”
  记者问起谷建芬会不会再招收弟子,谷老师笑着说:“不会了,时代不一样,当初学生们跟我在一起是一种机遇,是那个时代创造了这样特有的机遇。我每次招收弟子都会经过慎重考虑,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做音乐,而现在很少有这种天时地利人和了。”谷建芬留心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学生,对于流行歌坛的现状,她也很关心。她说,现在有很多年轻的创作人有条件发行自己的作品,这很好。但是创作的范围最好能广一些,关注的内容不要局限在个人生活,否则写出的歌将永远是“我的心伤着你的痛,你的眼流着我的泪”。



 

 

张弥曼(百度)  

张弥曼,古脊椎动物学家,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从事比较形态学、古地理学、古生态学及生物进化论的研究。对泥盆纪总鳍鱼类、肺鱼和陆生脊椎动物之间的关系的研究所得出的结果,对传统的看法提出了质疑,在中新生代含油地层鱼化石的研究中,探明了这一地质时期东亚鱼类区系演替规律,为探讨东亚真骨鱼类的起源、演化和动物地理学提供了化石证据,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对中国东部油田的有关地层时代及沉积环境的看法,在学术上和实际应用上都有重要价值。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张弥曼,1936年4月出生于南京。八.一三后随父母逃难到四川北碚;然后辗转江西,小学时辍时续。抗日战争胜利后才受到较持续的教育。1950年上半年在南通中学读初三下学期。1953年毕业于同济附中并考入北京地质学院。1960年毕业于苏联莫斯科大学地质系。回国后在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任职至今。1965年至1966年、1980年至1982年在瑞典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进修并获斯德哥尔摩大学博士学位。1983年至1990年任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所长,1986年被聘为研究员。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1992年至1996年担任国际古生物协会主席。1993年至1997年任中国古生物学会理事长。1995年被选为伦敦林奈学会外籍会员。1997年被选为北美古脊椎动物学会名誉会员。:曾先后被聘为纽约美国自然史博物馆、芝加哥菲氏自然史博物馆客座研究员、英国伦敦大学医学院解剖系客座教授、北美古脊椎动物学杂志编委、英国古生物学杂志国外联络人及我国古脊椎动物学报编委及主编。

成就及荣誉

张弥曼长期从事比较形态学、古鱼类学、中生代晚期及新生代地层、古地理学及生物进化论的研究。20世纪60年代初期在我国东南沿海一带考查和研究中生代晚期(距今约一亿三千万年)的鱼类化石。1965年底至1966年在瑞典国家自然史博物馆开始泥盆纪鱼类化石的研究。经约十年的文革”间断后,70年代中期调查、采集和研究了东北白垩纪中期(距今约一亿年)及渤海沿岸地区新生代始新世(距今约五千万年)以来的含油地层中的鱼类化石,对含油地层的时代和环境提出了与当时通行的观点不同的意见,后来被石油地质专家们采用或部份采用,为祖国的石油勘探和开发做出了一定的贡献。她还结合前人长期以来的工作成果,总结了我国东部晚中生代以来鱼类区系的演替情况,指出了由各时期中国东部鱼类区系与世界其他地区鱼类区系的异同而引发的一系列很有意义的、值得进一步探讨的动物地理学方面的问题。由于生物和地球的协同进化,这些问题也将涉及到曾经发生过的有关地质事件。她的这些工作引起了国际同行的广泛兴趣。更重要的是她在泥盆纪鱼类研究方面所得出的成果。由于她曾师从瑞典学派的三位主要学者Stensio,Jarvik及Orvig,因此她在斯德哥尔摩期间有可能采用虽耗费大量时间但能提供丰富信息的连续磨片及腊制模型的方法,对中国特有的产于云南省早泥盆世的肉鳍鱼类杨氏鱼(Youngolepis)进行深入细致的研究,成为目前曾用这种方法工作的少数人之一。通过连续磨片对杨氏鱼脑颅、脑腔及血管、神经通道的复原而得到的详细结果不仅用传统的观察方法很难获得,甚至采用最新的用CT照影的方法也无法得到这样准确的信息。她对杨氏鱼及另—种肉鳍鱼类,即属于肺鱼类的奇异鱼(Diabolepis)所作的形态解剖学方面的工作对于近十几年来肉鳍类的系统发育关系和四足动物起源方面的研究有较大的影响,受到国际古生物界和系统动物学界同行的普遍重视。由她主持的课题在泥盆纪鱼类化石方面所取得的重要成果,曾获得国家自然科学二等奖,中国科学院自然科学一等奖,中国科学院重大成果一等奖;此外,她对中国东部中生代及新生代鱼类区系的研究,也曾获中国科学院科技进步二等奖。1999年获何梁何利奖。[1]

人物生平

张弥曼1960年毕业于苏联莫斯科大学地质系。 24岁的张弥曼从前苏联莫斯科大学地质系毕业回国从事古生物研究。1966年,张弥曼曾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国家自然博物馆做过一年研究工作,1980年,她又在那里攻读博士学位,1982年,以出色的成绩获哲学博士学位。回国后,她长期从事比较形态学、古鱼类学、古生态学等研究,对泥盆纪总鳍鱼类、肺鱼和陆生脊椎动物起源的研究颇有成果,并对传统理论提出了质疑,受到国际上的重视。在中新生代含油地质层鱼化石的研究中,探明了这一地质时期东亚鱼类区系统演替规律,为探讨东亚真骨鱼类的起源、演化和动物地理学提供了化石证据,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对中国东部油田有关地层的时代及沉积环境的看法,在学术上和实际应用上都有重要价值。1982年获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哲学博士学位。1985年获中国科学院重大科技成果一等奖。她于1986年获中科院重大科技成果一等奖。1987年获中科院科技进步二等奖。 1991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学部委员)。1992年8月,她当选为国际古生物协会主席。 现任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古生物学家,。博士生导师。从事比较形态学、古鱼类学、中-新生代地层、古地理学、古生态学及生物进化论的研究。对泥盆纪总鳍鱼类、肺鱼和陆生脊椎动物之间的关系的研究所得出的结果,对传统的看法提出了质疑,受到国际上的重视。在中新生代含油地层鱼化石的研究中,探明了这一地质时期东亚鱼类区系演替规律,为探讨东亚真骨鱼类的起源、演化和动物地理学提供了化石证据,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对中国东部油田的有关地层时代及沉积环境的看法,在学术上和实际应用上都有重要价值。

       张弥曼的传奇人生

油田开发,她准确找出含油层

20世纪初,由于勘探技术的落后,中国的石油大部分依靠进口,石油资源很少被发掘,中国还被西方地质学者称为“贫油国”。新中国成立后,全国人民倡导“自力更生、艰苦创业”,而石油是工业的“血液”,政府加快了石油勘探的步伐,上世纪60年代,一场轰轰烈烈的“石油大会战”如火如荼地进行起来。

此时刚参加工作的张弥曼,在我国东部沿海地区采集了中、新生代地层的鱼类化石,通过对形态、分类、动物群的分布等方面的研究,以及古动物地理和古环境的研究,张弥曼不仅在古生物学基础理论方面取得了令人瞩目的研究成果,也给石油勘探工作中的地层对比、地层时代和沉积环境的确定提供了重要信息。

在大庆油田开发之初,各界专家齐聚一堂,根据自己的专业知识,判断地下石油的分布。当时,不少人都认为含油层应该在距今1.5亿年的早白垩纪,石油勘探也应该集中在相应的地层内进行。但张弥曼却不这么认为,她根据地层中的化石样本,结合对东亚地区古鱼类演变规律的研究,她提出,含油最丰富的地层应该在距今1亿年左右的晚白垩纪时代。

她的观点为地质专家在寻找油层时提供了科学依据。此后,随着大庆油田里第一股石油从地下汩汩而出,张弥曼的观点也被随之证明并引起轰动。

胜利油田开发时,张弥曼发现海洋曾经覆盖那一区域两次,因而成油地质时代也会与普通油田有所不同,这一观点也为胜利油田的顺利开发提供了条件。

2005年秋天,世界各国的古脊椎动物学家云集美国,出席古脊椎动物学会第65届年会,同时表彰一位科学家对该学科所作的杰出贡献。这位科学家就是张弥曼,迄今世界上只有极少数德高望重的科学家在这类国际学术会议上获此殊荣。

古鱼化石,解密远古历史谜团

每块化石都见证着一段历史,而张弥曼的工作则是揭开这些化石背后的谜团。

生物进化论认为,陆地上的四足动物是由水中的脊椎动物——鱼逐步进化过来的,但是究竟哪一种鱼是陆地四足动物的祖先?近百年来,学术界一直争论不休。当时,一位在古生物学研究上颇有影响的瑞典古生物学家认为,总鳍鱼类是陆地四足动物祖先,这一观点也被其他学者所认同。1980年,张弥曼以访问学者的身份到瑞典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工作,通过那里的技术和设备来研究中国总鳍鱼类化石,她发现这种鱼没有内鼻孔,而没有内鼻孔就不能离开水呼吸空气,也就不存在上岸生活的物质基础。美国著名的鱼类学家罗森在写给张弥曼的信中指出:这一发现使传统理论发生动摇。

2008年,历时2年多才探寻到的“伍氏献文鱼”化石被送到了张弥曼那里,这是其他科学家从青藏高原北部干旱的古盐湖沉积地层中取出的古鱼类化石。研究后,张弥曼根据鱼身上超常粗大的骨骼,推测出青藏高原的隆起和气候的持续干旱化。

那一块块普通人眼中显得生硬的石头,却一直给张弥曼带来无穷的乐趣,她常常一摆弄就是一上午。沉迷在化石堆中多年,她一直坚持自己动手采集化石、修理化石、给化石拍照、研究化石。“自己弄的东西自己知道,哪怕不小心把化石弄坏了,也不会妨碍我的研究。”张弥曼谦虚地说,她研究化石的目的是做学问,在勘探几大油田时,各界学者都根据自己的专业知识提出了观点,她也只是其中之一,做了分内的事。

弃医从地,只因刘少奇的一句话

由于小时候父亲在医学院工作,张弥曼常常要穿过解剖室到父亲的办公室去喊他回家吃饭,耳濡目染之下,从小就树立了当医生的理想。等她到了高中,上实验课,解剖很细的小蚯蚓也没有碰破血管,这让她树立了报考医学院的信心。可没想到刘少奇同志的一句话,却让她选了另一条人生道路。

当时的中国正在朝工业化迈进,刘少奇同志提出:“地质是工业的尖兵。”言下之意,工业需要地质,号召青年学生积极投身这一国内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学科。立志报效祖国的张弥曼很快改变了理想,报考了北京地质学院,但父母并不支持她的决定。可一听说北京地质学院的新生部设在河北宣化,心疼女儿的母亲马上赶制了一件厚厚的大棉袄。南方人未必能抵御北方的寒冷,而母亲的这件大棉袄可以罩在小棉袄外面,小棉袄里面还能塞上一两件毛衣,但是这件棉袄张弥曼一直没舍得穿,她一直在等待更寒冷的天气。

欢迎你,戈壁滩上的开拓者!”这样的标语,能激起不少年轻学生的雄心壮志。但当时被分配到古生物系的张弥曼有些惴惴不安,在此之前,她对这门学问一无所知。但此后的几十年内,张弥曼却是全身心地扑在这个学科上,再苦再累也没有回头。

年轻时,张弥曼每年有好几个月的时间在全国各地寻找化石,常常是带着行李和一些工具就出发,就用一根扁担挑着,跋涉在荒山野岭间,身上的行囊达到二三十公斤是常有的事,有时还要走一二十公里的山路,才能到下一个目的地。“现在的野外考察条件好得多,累了可以睡帐篷,去野外还能开车,当时我们出去,都是挑着担子,凭着双脚走出来的。”张弥曼说。

三次回乡 割不断的故乡情怀

张弥曼的父亲在世时,对故乡十分牵挂,也特别思念含辛茹苦地将他拉扯大的老母亲,这份牵挂也潜移默化地刻到张弥曼心中。

1948年,张弥曼回到老家过年,当年嵊州沙地村的庄稼收成不错,无论在自己家中还是到亲友家中都有的吃。老宅里住着十来户人家,勤劳的祖母每天凌晨就起床,在灶屋里忙来忙去,她每天都会用浓重的嵊州口音催促张弥曼起床:“侬看人家屋里咯囡已经在纺线,侬还勿起。”那一年,母亲让张弥曼用旧毛线给祖母织了一副半截手套,手指露在外面方便做事。大年初二,全家到祠堂吃饭时,祖母带着这双手套到处给人看。

1974年,张弥曼再次回到老家,迎面而来的依旧是浓烈的乡情,河里撑船的船工,尽管她不认得,可对方却争着和她打招呼。等到张弥曼走到大姑家,大姑已经喜笑颜开地等在家门口了。“我一直很惊讶当时消息传播得如此之快,要知道当时的老家还没有电话,而我也还只是一个很少有人认识、早已出嫁的囡。”张弥曼告诉记者说。

2004年,相隔30年再回老家,张弥曼参观了家乡的城市建设面貌和一些企业的厂房,并十分惊讶于家乡的巨大变化。回到北京后,女儿和女婿打电话说买了两条特别漂亮的领带,张弥曼立刻告诉她,这十有八九是家乡嵊州产的。

想回家乡看看,但是一直没时间。”张弥曼说,这么多年来,她总共回过老家3次,每次回去,都会有不同的感受,她把这些感受写成了《回乡偶记》,不过依然希望能再次踏上故乡的土地仔细看看。

 

每块化石都见证着一段历史,而张弥曼的工作则是揭开这些化石背后的谜团。

爱科普院士奶奶

这位老奶奶的生活日常,就是热爱科普,经常去博物馆、与爱科学的小朋友互动、写论文......

如今的张弥曼已过耄耋之年

尽管身体条件已经不允许

她再像以前那样在野外进行科考

但她总说自己的时间不够用

所以还是要经常到现场去看看

 

你看,这就是科学家

从他们口中

我们几乎听不到任何煽情的话语

你觉得他们苦?

他们自己不觉得

出名?

他们也没想过

事业如山,名利如水。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也许,这正是老一辈科学家们

最值得我们崇敬与学习的地方

 

     这才是真正的国民女神,中国女性的骄傲!人民日报

【导读:前几天有媒体报道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教授、中国科学院院士张弥曼女士拿了一个超高荣誉的国际大奖——2018年度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杰出女科学家奖”,但国内居然没什么人知道……】

这篇微信发出后,很快引发网友热议:原来,张院士如此羸弱的躯体和谦逊的外表下,是一颗这么五彩斑斓、高贵而优雅的灵魂啊!

于是,大家纷纷化身“自来水”,自发为张弥曼女士点赞,为中国女科学家点赞……

3月22日,82岁的张弥曼女士在巴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获颁2018年度“世界杰出女科学家奖”,并用英文在现场致辞。

这一次,微博热搜终于给了她应得的尊重!

张女士不仅研究了得,还很风趣幽默,气度不凡!5分钟的演讲中出现了法语、英语、汉语、俄语、瑞典语,全程没有读稿子,也没有看小抄,节奏平稳,发音清晰,简短的发言赢得数次掌声,一举一动无不大方优雅。

她先用法语开场,表达对东道国法国的尊重。

然后在感谢自己早期导师时,分别用俄语和瑞典语读出他们的名字,细节之处更显感激之心。

最后,张女士还特意感谢了女儿:“在她只有一个月大的时候,我把她交给了她的奶奶(外婆),当她再次跟我时,已是10岁了,但是她对此从未有任何抱怨。”

发表完获奖感言后,张院士直接走下台,最后居然连奖杯也忘了拿,这科学家太可爱了……

“她开创性的工作为水生脊椎动物向陆地的演化提供了化石证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颁奖词如此评价张弥曼。

张弥曼是新中国培养的第一批地质大学生,后被选拔赴莫斯科大学学习古生物学,从此踏入生命演化“失落的世界”——包括人在内的四足动物起源过程。

上世纪80年代初,正在瑞典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进修的张弥曼,通过复杂、严谨的化石还原技术,研究了云南曲靖杨氏鱼、奇异鱼的结构,大胆提出了一个挑战当时权威学说的观点。

她的发现让世界古生物界为之震动,对四足动物起源新一轮的探索由此开启。随着研究发现的继续,张弥曼的观点逐渐获得学界认同。

2016年,张弥曼获古脊椎动物学会的最高荣誉奖项:罗美尔-辛普森终身成就奖。

更令人尊敬的是,功成名就后,张弥曼没有躺在过去的辉煌中安享晚年,而是转身投入另一个少有人关注的领域,开始新的探索——新生代鲤科鱼化石研究。“这一块再不做,中国就赶不上了,”她解释说,新生代鱼类化石反映了近年来地球的变化,未来还能很好地和分子生物学结合起来,可能会诞生新的大发现。

这次,张弥曼女士获颁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是首次授予古生物学家,这对中国的古生物学发展,甚至对全世界的古生物学领域来说,都有深远意义。

“这对中国的女科研工作者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鼓励,”张弥曼在获奖后接受采访时说,“中国女科研人员的比例在持续上升,但拔尖人才还需要更多一些。”

的确,在公众岗位和职业场所,女性比例仍然不足,科学领域尤甚,“玻璃天花板”仍未打破。

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数据,如今科学家中女性比例仅为28%;自1901年设立以来,只有3%的诺贝尔科学奖颁发给了女性。

像屠呦呦女士、张弥曼女士这样的女性,能在自己热爱的事业上打破天花板,取得世界级辉煌成就,没有比这更厉害的事了!

她们才是真正的国民女神,中国女性的骄傲!

张弥曼说:“女生应遵从内心选择职业,学会坚持。”

 

 “世界杰出女科学家”张弥曼:用一个甲子的时光解密远古化石谜团

“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Itexplores fundamental questions about who we are and where we came from)”这是一个哲学问题,而她却用对地质科学的毕生探索漂亮作答。

3月22日,2018年度“世界杰出女科学家奖”的颁奖典礼上,一位82岁的中国老人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

衣着简洁,笑容轻松,神态坚定。5分钟的演讲,她用了法语、英语、汉语、俄语四种语言,全程脱稿,发音标准,风趣幽默,赢得数次掌声,一举一动尽显大方优雅。

她就是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教授、中国科学院院士、英国林奈学会外籍会士、瑞典皇家科学院外籍院士张弥曼女士。

“我的古脊椎动物研究生涯始于大概60年前。”张弥曼颁奖典礼上表示,自己最初选择专业并非出于兴趣,而是响应国家号召,但做起研究后“发现非常有意思”,如同“先结婚后恋爱”。

  弃医投身地质 与化石“结婚”

张弥曼1936年出生于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父亲张宗汉是医学生物学教授,在神经代谢生理领域卓有成就。幼承庭训的她长大后自然地产生了当医生的想法。到了高中,她在这方面的天赋进一步显现,实验课上解剖那些很细的小蚯蚓,张弥曼从来不会碰破血管,灵巧的操作令人赞叹。

上世纪的50年代初,当时的中国正在朝工业化迈进,国家号召青年学生积极投身地质这一国内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学科。高中毕业的张弥曼心有所思、情有所感,于是选了另一条人生道路,报考了北京地质学院,以期为祖国寻找矿产资源。

带着母亲赶制的厚棉袄从南方来到北方,被分配到古生物系的张弥曼有些惴惴,又满怀期待,在此之前,她对这门学问一无所知。

“1955年,我们十几位同学被分到莫斯科大学古生物学专业学习。至于古生物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当时却连一点儿概念都没有。”张弥曼回忆,但年少的懵懂并没有阻挡张弥曼一颗求实求真的心。

在莫斯科大学学习期间,张弥曼接受鱼类学家伍献文先生的建议,选择古鱼类研究,从此踏入生命演化“失落的世界”——包括人在内的四足动物起源过程。

年轻时的张弥曼每年都会花几个月的时间在全国各地寻找化石。行走20多公里的山路,睡在农家的阁楼上、村里祠堂的戏台上,时而有老鼠爬过,身上长了虱子……数十载的坚持,张弥曼从未退缩。寂寞山岭间,人迹罕至处,多了一个跋涉的倩影——身负30多公斤的行囊,一根扁担挑着锤子、胶水、化石纸和被子。

  不负时光 和化石谈“恋爱”

显微镜下,化石表面一条小鱼的轮廓清晰分明,这是张弥曼拥有的很多化石中的一块,在她20多平方米的办公室里,摆着各式各样的化石。这些沉睡上亿年的宝贝,见证了远古的风云变幻。每块化石都见证着一段沧海桑田,而张弥曼的工作则是揭开这些化石背后的谜团。

比较形态学、古地理学、古生态学及生物进化论是张弥曼长期从事的研究领域。现年82岁的她,获颁“世界杰出女科学家成就奖”,对中国的古生物学发展,甚至对全世界的古生物学领域来说,都有深远意义。这也是该奖首次授予古生物学家,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提名声明中称:“她创举性的研究工作为水生脊椎动物向陆地的演化提供了化石证据。”

达尔文时代以来,人们一直认为包括我们自己在内的陆地脊椎动物,即四足动物是由水中的脊椎动物——鱼逐步进化过来的,但是究竟哪一种鱼是陆地四足动物的祖先?近百年来,学术界一直争论不休。当时,一位在古生物学研究上颇有影响的瑞典古生物学家认为,总鳍鱼类是陆地四足动物祖先,这一观点也被其他学者所认同。

1980,张弥曼以访问学者的身份到瑞典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工作。她花费了数十年时间,通过那里的技术和设备来研究中国总鳍鱼类化石,其中有些化石可追溯到距今4亿年前的泥盆纪。那一块块普通人眼中显得生硬的石头,张弥曼常常一摆弄就是一上午。沉迷在化石堆中多年,她一直坚持自己动手采集化石、修理化石、给化石拍照、研究化石。“自己弄的东西自己知道,哪怕不小心把化石弄坏了,也不会妨碍我的研究。”

1982年,她采用连续磨片法,完成了对泥盆纪原始肉鳍鱼类杨氏鱼(Youngolepis)头颅的三维重建,并研究提出:杨氏鱼虽归入总鳍鱼类,但它没有内鼻孔,是一种原始的肺鱼。而没有内鼻孔就不能离开水呼吸空气,也就不存在上岸生活的物质基础。

她的发现让世界古生物界为之震动,对四足动物起源新一轮的探索由此开启。随着中国云南曲靖陆续发现震动古生物界的泥盆纪、志留纪鱼化石,张弥曼的观点逐渐获得学界认同。杨氏鱼的模型陈列在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的脊椎动物演化展厅。

她的学生、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研究员朱敏说:“越来越多的化石证明,鱼类登陆的关键环节发生在中国云南,而张先生是这一大发现的开拓者。”

海外求学经历使张弥曼视野开阔,重视国际合作。到现在,年逾八旬的张弥曼还能讲流利的英语、俄语。“古生物无国界,这个领域的国际合作和交流非常多,也需要看各种文字的文章,甚至一些比较古老,比如19世纪的文章。”对于没有译本的外语文献,“只能苦苦地拿着字典硬查。”

“古生物学家,特别是研究无脊椎动物的科学家们能给国家矿产、石油开发提供基础的地质资料。”谈及古生物学研究价值,张弥曼认为,这一领域虽然并不为大众所熟知,但其应用价值不可小觑。

  心如磐“石” 求索远古的声音

2008年,张弥曼在PNAS(美国科学院院刊)发表关于伍氏献文鱼的研究成果,这类骨骼异常粗大的鱼类见证了印度板块与欧亚板块相撞、青藏高原隆升以及由来已久的干旱化进程。

2011年和2015年张弥曼分别荣获芝加哥大学、美国自然博物馆吉尔德研究生院荣誉博士学位,2016年获国际古脊椎动物学界最高奖——罗美尔-辛普森终身成就奖。

功成名就后,张弥曼没有躺在过去的辉煌中安享晚年,而是转身投入另一个少有人关注的领域,开始新的探索——新生代鲤科鱼化石研究。“这一块再不做,中国就赶不上了。”她解释说,新生代鱼类化石反映了近年来地球的变化,未来还能很好地和分子生物学结合起来,可能会诞生新的大发现。

“一个老师的影响是永恒的,他是没法儿知道自己的影响止于何处。”在“世界杰出女科学家奖”颁奖典礼上,张弥曼分别用俄语和瑞典语读出早期导师的名字,细节之处更显感激之心。

对待年轻人,张弥曼甘当铺路石、领路人,毫无保留。她主动将炙手可热的研究领域交给年轻学者。在她的支持下,中国科学院大学地学院教授朱敏及其团队在Nature、Science等重要刊物发表十余篇重要成果,一些成果被国外教科书所采用,获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何梁何利基金科学与技术进步奖等重要奖励。

“当老朋友一个个离去,我庆幸自己还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更要珍惜时间,多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跋山涉水,踽踽前行,张弥曼一头扎进石岭山岗,用一生索求那来自远古的声音。正如主办方在获奖者介绍中所言——张弥曼仍在继续她的研究,永远坚定地探索着人类的起源,勘测那些在地球和时间中旅行的鱼。(文/李珊珊 张莉)

 

                                




          巫漪丽 (百度)                                                                        

巫漪丽,女,生于1930年。中国第一代钢琴家、中国钢琴启蒙人之一。她6岁开始学琴,18岁便成为上海滩夺目的钢琴演奏家;她师从世界钢琴大师李斯特的再传弟子、意大利著名音乐家梅百器先生,与中国老一辈钢琴家吴乐懿、朱工一、周广仁、傅聪同门学艺……她,就是属于中国钢琴第一代的著名女钢琴家巫漪丽。

人物生平

她出身名门望族,外公李云书曾资助孙中山辛亥革命,但她却受“文革”影响,颠沛流离,客居海外;她已87岁(2017年)高龄,身边却从不带助理和随从,只身一人独步天下…… 

巫漪丽一生充满传奇色彩。她自幼酷爱音乐,6岁开始习琴,曾师从前上海交响乐团指挥、意大利著名钢琴家梅百器,与中国老一辈钢琴家吴乐懿、朱工一、周广仁、傅聪同门学艺。18岁时,她首次和上海交响乐团合作演出贝多芬第一钢琴协奏曲,在业内引起热烈反响。1954年,她担任北京中央乐团第一任钢琴独奏家,于1962年被评为国家一级钢琴演奏家,并曾受到周恩来总理亲切接见。1983年,巫漪丽赴美深造。1993年定居新加坡。

巫漪丽擅长西洋古典及浪漫派音乐的演奏,她的演奏热情细致、音色优美。她也积极钻研中国作品,努力用西洋乐器来创新性的表达中华民族的音乐。她是著名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小提琴协奏曲钢琴部分的首创及首演者,而她改编的广东音乐《娱乐升平》更是广为流传。

2008年,78岁的巫漪丽出版了首张个人专辑《一代大师1》。这张专辑融汇她一生传奇和成就,面市后引发市场热烈反响。2013年8月,她的第二部个人专辑《一代大师2》在广西侨乡容县制作完成,专辑包括《绣金匾》、《松花江上》、《百鸟朝凤》、《梁祝(选段)》等九首“中国风”曲目。  

寻根恳亲之路

2017年4月份开始,一则“中国第一代钢琴家寻根”的消息,火遍了河源人的微信朋友圈。原因是巫漪丽老师的祖父巫恩福是河源市龙川县人,约在1893年巫恩福夫妇移民美国夏威夷,后在上海出生的巫老师与家乡彻底失去了联系。如今,87岁高龄的巫漪丽老师希望可以回乡寻根恳亲。

帮助钢琴家巫老找到故乡,是一场历时两年的爱心接力活动。2015年国庆期间,巫老在美国结识了毕业于星海音乐学院的邓文英,向她吐露了寻根恳亲的心愿。邓文英马上联系了在河源市文化馆任副馆长的同学肖建厚。肖建厚对此非常热心,不断地查询资料,向龙川巫姓朋友打听,在网上发帖求助,但一直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

几经辗转,在河源龙川县相关部门的大力支持下,通过巫姓族人,发动巫姓群众查找族谱,终于确定巫漪丽老师祖籍地就在龙川县紫市镇雅寄鹿水洞村(又称绿水洞),并将情况第一时间传递给巫漪丽。

2017年4月18日,享誉国际、年近90高龄的著名钢琴家巫漪丽回家了。这位中国第一代钢琴家独自从上海浦东机场飞往惠州平潭机场。据悉,巫漪丽目前定居在新加坡,由上海转机返回龙川家乡。

在龙川县党政领导和当地巫氏宗亲的陪伴下,人生首次踏上了父辈故乡的祖籍地——龙川县紫市镇新南村的雅寄鹿水洞(又叫绿水洞)自然村,并在乡亲们的夹道欢迎和相拥下,专程到其先辈居住过的巫氏祖屋参观和拜祭祖先,并于当天先后参观了当地归国华侨捐建的紫市镇永新小学以及龙川首任县令、先秦南越王赵佗的兴王发迹之地——龙川县佗城镇的古文物和古建筑。

 

先生;《梁祝》;踽踽独行

先生,不仅是一种称谓,更蕴含着敬意与传承。可堪先生之名者,不仅在某一领域独树一帜,更有着温润深厚的德性、豁达包容的情怀,任风吹雨打,仍固守信念。在市场强势奔袭的时代,先生们还需耐得住寂寞、挡得住诱惑,为后生晚辈持起读书、做人的一盏灯。中国之声推出特别策划《先生》第二季,向以德性滋养风气的大师致敬、为他们的成就与修为留痕。

在录音师杨四平的印象里:她是弱不禁风,但她一坐到琴前面,根本不是八九十岁,所以我说她的每一个音符像裹着芬芳的露珠,在荷叶上跳动。

巫漪丽,1931年生于上海,中国第一代钢琴家。曾师从意大利著名音乐家梅百器,与钢琴家吴乐懿、傅聪等同门学艺。1954年,担任北京中央乐团第一任钢琴独奏家,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小提琴协奏曲钢琴部分的首创及首演者,“我一辈子想着跟音乐作伴儿,我们这些人就是老知识分子,不求闻名于诸侯。”

86岁的巫漪丽颤颤巍巍走上舞台,扶着钢琴缓缓坐下,足足10秒后,关节已经变形的双手才轻触琴键。一曲《梁祝》立即如泣如诉,在她的指尖下倾泻而出。黑白键上的灵动,让人丝毫感觉不到耄耋老人的迟缓。这架钢琴,巫漪丽已经整整厮守了80年,而这首《梁祝》,也不知在心中起起落落过了多少遍。“《梁祝》是1959年的献礼作品,人家都要求要听《梁祝》,没有钢琴伴奏那我就从资料室去借了总谱来,花了三天三夜写好,所以我是《梁祝》钢琴伴奏的首创者跟首演者。

  巫漪丽与钢琴结缘,源自六岁时跟随舅舅看的一场电影,男主角弹奏的钢琴曲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小小年纪的她竟然失眠了,“这个曲子原来是肖邦的《即兴幻想曲》的中间的那个主调,所以这个调子就使我感觉到钢琴是个很美妙的东西。我就跟我妈妈说,我要学,妈妈拗不过我。”

学琴第一年,她就拿了上海儿童音乐比赛钢琴组第一名。9岁起师从意大利著名音乐家梅百器。19岁,巫漪丽与上海交响乐团首次合作演奏《贝多芬协奏曲》,轰动上海滩。1955年,24岁的巫漪丽成为北京中央乐团第一任钢琴独奏家,并曾受到周恩来总理接见。从孩童到白发,巫漪丽和钢琴不知道登上过多少个大大小小的舞台,而她记忆里最特殊的舞台,当数慰问抗美援朝志愿军时那硝烟滚滚的土地。“当时总的领队是贺龙,京剧方面有梅兰芳、陈艳秋、盖叫天,有马思聪和周小燕,我就给这些人弹伴奏,自己也弹一个中国作品。那个钢琴他们是从地底下埋了25米挖出来的,所以那个钢琴根本有时候按键都不完整,志愿军非常热情。”

钢琴,不仅给巫漪丽带来了无限荣耀,也让她结识了一生的挚爱、中央乐团第一任小提琴首席杨秉荪。两人在北京成家,无论收入有多低,住得有多挤,有琴的地方就是舞台,琴瑟和鸣,就是幸福的日子。有一些文章里面评价说巫漪丽在跟杨秉荪一起合作的时候,在舞台上总是甘于做绿叶。巫漪丽对此表示,我愿意做绿叶。

十年浩劫,一朝梦碎。文革中杨秉荪获刑入狱,被判刑10年,巫漪丽无奈与爱人天各一方。1983年,巫漪丽赴美深造,之后定居新加坡。辗转多年,曾经的辉煌已归于平静,她以教琴为生、几十年踽踽独行,窘迫到房子都是与别人合租。让她能略有慰藉的,是有学生拿了大奖,或是在异国他乡听到有人弹起熟悉的《梁祝》。

巫漪丽:“反正我的生活跟人家不同。”

记者:“有什么不同?”

巫漪丽:“独行侠。”

记者:“一个人在租住的房子里你会感觉到孤独吗?”

巫漪丽:“弹钢琴就不孤独了。”

巫漪丽在琴键上品味着不一般的人生滋味,但无论身在何处,她从不曾忘记前辈的嘱咐:用钢琴弹好中国乐曲,“贺绿汀先生,他就觉得应该把中国作品弹好,他说如果不好好弹,永远是在纸上,这句话给我印象很深。外国钢琴作品分好多时期,有每个时代的风格,中国钢琴作品也应该有风格。而且中国作品来源更多,有戏曲的、民间乐曲的、歌舞的,所以一辈子学不尽。”

2008年,几经周折,77岁高龄的巫漪丽终于如愿出了第一张钢琴独奏专辑,收录了《松花江上》、《娱乐升平》等多首中国风曲目。5年后,83岁的巫漪丽又出版了第二张个人专辑。她特意托朋友从新加坡给身在美国的前夫杨秉荪带去,即使隔山跨海,还是想跟最在乎的人一起分享。2017年6月,巫漪丽荣获世界杰出华人艺术家大奖。

然而,与喜讯同时传来的还有杨秉荪病逝的噩耗。奖杯被放在了角落,巫漪丽默默地换上白色上衣,把自己关进录音棚里,又弹起《梁祝》,不用曲谱,一气呵成。弹到哭坟,她似乎把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指尖,让悲伤在琴键上四溅;转到化蝶,她柔情似水,像是告别,又似倾诉。巫漪丽的几位知心朋友在录音棚外默默倾听:这是不可复制的《梁祝》,也是她在弹奏自己的一生。

  【记者手记】

  我是记者冯会玲。86岁的巫先生,台上神采奕奕,台下只能一步步慢慢挪动。盛名之下,她在新加坡的日子其实过得并不宽裕。朋友送才算有了新衣,背包破了也不在意。至今不用手机,与外界联络,都还靠一笔一划书信往来。因为合租,她每天都要错过室友休息的时间弹琴,每年都要早作准备,万一房东变卦,到底该搬到哪里?可是,这些在她心里,似乎早已击不起一丝涟漪。如今,她还常常一个人去听音乐会,要关注世界音乐的潮流。不久,她的第三张专辑即将出版。于她而言,所谓幸福,是一辈子,只够爱一个人,只愿守一架琴。

 

遗忘的故事——一代大师巫漪丽

今天的故事,是关于一个弹钢琴的人。

中国的钢琴家受大家耳闻的不多,大多数人只知道郎朗,李云迪,孔祥东,巫漪丽这个名字,对于绝大多数的年轻人来说,并不熟悉。她的一生,充满了传奇色彩,少年成名,师出名门,一生获奖无数,却在中年选择激流勇退,甘为幕后人师,醉心钢琴教学。晚年的她,80岁的高龄,却从来不带一个助理,一个人,跑遍全世界,从容而淡定。巫先生说,音乐是有生命的,更是有营养的,它可以引领人们走上正道。她自己在这条道路上,一走就是80多年。

巫漪丽出生在一个名门望族,外祖父李云书,在江浙一带是赫赫有名的巨商大贾,和一般的商人不同,李云书的眼光非常开放,鼓励家里子女出门留学,接触西方先进的文化思想,他本人更是追随孙中山先生,一起参加辛亥革命,用自己巨额家资赞助孙先生,在当时可以说是一个非常有理想,有抱负的商人。说起从商,李云书创办了中国第一家私人银行“四明银行”,投资了中国第一家私人轮船公司“大达轮埠公司”。就是在这样一个开明富裕的家庭条件下,巫漪丽开始了和一般孩子不一样的生活。

6岁习琴,巫漪丽发现自己对钢琴和古典音乐有着非常浓厚的兴趣,优越的家庭条件和开明的家庭氛围,使得巫漪丽能够更早的接触到到钢琴这一外来乐器,要知道,在当时的中国,私人钢琴还没有普及,即使在今天的社会,身边家里面有钢琴的人也寥寥无几。一年后,在上海的儿童钢琴比赛中,巫漪丽获得了自己人生的第一个奖。

获得这个奖之后,巫漪丽迎来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人,当时世界著名的意大利音乐家和钢琴家梅百器(Maestro Mario Paci)先生。梅百器先生是世界钢琴大师李斯特(FranzLiszt)门下的弟子,关于李斯特,这里讲一个小插曲,他和肖邦的故事。在李斯特遇到肖邦的时候,李斯特已经是名声沸扬的钢琴家,而肖邦则是默默无闻的小琴师。李斯特对于肖邦的才华非常赞赏,决定帮住肖邦扬名。那时候,在演奏钢琴时,往往要把剧场的灯熄灭,一片黑暗,以便观众能够聚精会神地听演奏。李斯特坐在钢琴前面,当灯一熄灭,就悄悄地让肖邦过来代替自己演奏。观众被琴声征服了。演奏完毕,灯亮了,观众看到舞台上坐着肖邦,大为惊愕。人们既为出现了一颗灿烂的钢琴演奏新星而高兴,又对李斯特推荐艺术新秀的行为表示钦佩。我们把话题拉回梅百器,梅百器当时是上海交响乐团的指挥,所以巫漪丽才有机会在大师门下学习,和她同门学艺的还有老一辈的钢琴家吴乐懿、朱工一、周广仁、傅聪(傅雷之子)。

1949年,巫漪丽18岁,那一年,她第一次正式公开演出。上海兰心大剧院,巫漪丽和上海交响乐团合作,一起演绎了贝多芬第一钢琴协奏曲,那一晚,全场轰动,巫漪丽,上海滩扬名。从此,她的名字就注定要被刻在中国钢琴史上。

1954年,她离开上海交响乐团,正式加入北京中央乐团。那一年,她23岁,只身一人进京,背后,是那个一个成名的上海。前方,是她希望获得搏得更大一片天地的北京。北京宽广的平台让她如鱼得水,年纪轻轻就成为“三名三高”(名演奏家、名作家、名教授;高工资、高待遇、高职位)。她以国家一级钢琴演奏家的身份在国内巡回表演,并代表国家到波兰、丹麦、印尼、缅甸等许多国家演出。1962年,巫漪丽被国家授予国家一级钢琴家,那一年,她31岁。30岁的她,人生已经足够的精彩了。

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了,作为资本主义色彩浓厚的表演艺术形式,钢琴无疑会成为很多人攻击的目标。琴既如此,琴师何如?由于遭受迫害,巫漪丽被迫流亡海外,辗转反侧,来到美国。也是在来到美国的这段时间,巫漪丽先生开始思考自己的钢琴之路,年逾40的巫漪丽决定,从一个钢琴表演艺术家转变为教琴教育家。为此,在20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巫漪丽来到美国肖托夸音乐学校学习钢琴表演艺术,师从美国钢琴家协会主席奥赞先生(Ozan March),最终以辉煌的成绩完成学业。那一年,她44岁。

1993年,巫漪丽受邀来到新加坡教授钢琴,自此,她终于在漂泊半生之后,找到了最终的归宿之地,在新加坡定居至今。2017年,巫漪丽先生86岁了

从一流的表演艺术家,到一流的钢琴教育家,巫漪丽的一生经历了辉煌的掌声,也经历被人遗忘的平淡,从巅峰到低谷,巫先生的一生堪称经历了大世面。很多人不知道,巫先生是中国那首家喻户晓的《梁祝》的钢琴演奏的首创和首演者,今年,年近90的巫漪丽先生再次弹奏起这首《梁祝》的时候,我仿佛看到的,是她那传奇的一生,和人生暮年那份千帆过尽,脉脉斜晖的平淡和淡然。巫先生喜欢旅游,而且是一个人旅游,86岁的她,最喜欢坐飞机到处转转,每次看到她在弹钢琴是下巴微微颤抖的样子,就会突然想象到,当年在上海滩的那个晚上,她衣着礼服,让整个音乐厅沸腾的样子,该是多么动人。

 中国第一代钢琴家巫漪丽:八十载追求八十载传奇   卢忠光 林维兵

巫漪丽认为,音乐是有生命的,更是有营养的,它可以引领人们走上正道。

  

有这样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她人生的每一步都充满传奇色彩:6岁习琴,18岁便成为上海滩夺目的钢琴演奏家;她师从世界钢琴大师李斯特的再传弟子、意大利著名音乐家梅百器,与中国老一辈钢琴家吴乐懿、朱工一、周广仁、傅聪同门学艺;她在1962年被评为国家一级钢琴演奏家,并于中南海受到周恩来总理亲切接见;她出身名门望族,外公李云书曾资助孙中山辛亥革命,但她却受“文革”影响,颠沛流离、客居海外;她已84岁高龄,身边却从不带助理和随从,只身一人独步天下……

她,就是中国第一代钢琴家、中国钢琴启蒙人之一巫漪丽女士。

平凡的长者,不平凡的音乐人生

巫漪丽对艺术孜孜以求。18岁那年,她在上海兰心大戏院首次和上海交响乐团合作,演奏贝多芬第一钢琴协奏曲,全场轰动。此后,她把全部精力投入到音乐事业中去。1954年,她离开上海交响乐团加入北京中央乐团,北京宽广的平台让她如鱼得水,年纪轻轻就成为“三名三高”(名演奏家、名作家、名教授;高工资、高待遇、高职位)。她以国家一级钢琴演奏家的身份在国内巡回表演,并代表国家到波兰、丹麦、印尼、缅甸等许多国家演出。

上世纪80年代中期,巫漪丽去了美国,在熟悉的乐迷朋友中消失,令人惦念。其实,她一直在音乐中,与钢琴相伴,潜心钻研钢琴演奏及新的教学方法。1993年,机缘巧合,她受邀至新加坡教授钢琴演奏技巧,此后长期定居,担任多个合唱团体的伴奏。于是在当地舞台上,观众偶尔会见到这位被称作“曾祖母级钢琴演奏家”的长者用琴声与他们交流对话。

巫漪丽认为,音乐是有生命的,更是有营养的,它可以引领人们走上正道。因此,作为一个真正的演奏家,不应单纯炫技,还要增加更多的学识储备,如文学、艺术、哲学等,以丰富自己的音乐涵养,这样演奏才更有深度、更有感染力。

熟悉巫漪丽的朋友都知道,她的演奏热情细致、音色饱满华美、节奏铿锵生动。她和其他演奏者的配合,总是相得益彰、恰到妙处。她所秉承的音乐理念是前苏联著名声乐家苏石林所教导的“共同进入音乐的意境”,认为“伴奏应该是艺术指导,而不仅是演奏音符,是和合作者共同进入音乐意境,是音乐背景的共同创造者”。因此,她和著名小提琴家孔昭晖合作演奏的5首中国乐曲的CD专辑,畅销国内外。

除此之外,巫漪丽还擅长西洋古典及浪漫派音乐的演奏。她演奏的李斯特、舒曼和肖邦等名家的作品,总能给我们以生命的领悟。巫漪丽始终认为自己身上流淌的是中华民族的血液,自己作为一个西洋乐器演奏家,不能停留于做西洋乐器的“传教士”,更要敢于用西洋乐器来创新性地表达中华民族的音乐。于是,钢琴在她的双手下,不仅是一个演奏工具,更是她表达和释放中华民族情怀的一个平台。她对中国音乐作品深入钻研,对乐曲的诠释更有独到之处。她是著名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小提琴协奏曲钢琴部分的首创及首演者。她改编的广东音乐《娱乐升平》更是广为流传。她每次演奏《松花江上》都热泪盈眶,倾情之下、指尖之间,有家不能归、有仇不能报、悲愤交加的旋律中凝聚着爱我中华、爱我家乡的深厚情怀,声音强烈感染着身边每一位听众,让人无不动容。

巫漪丽不仅自己享受音乐带给她的美好,还苦心孤诣地给一“少”一“老”带去音乐人生。定居新加坡以来,她大量时间用于钢琴教学,将在美国学习的新教学法以及自己几十年来的演奏经验总结贯彻于教学实践。她认为音乐应该是一个感化和共鸣的过程,所以对于年幼的孩子不能只是以数拍子的方式强迫他们每天固定完成数小时的练习任务,而是培养他们对音乐的感情,让他们沉浸在自己创造的音乐声中。她更是倡导中老年人也可以学习钢琴演奏,并积极参加各地中老年人钢琴联谊会的活动。如今她已桃李满天下,年纪最大的学生已90岁,还有不少学生已取得英国皇家音乐学院八级考试文凭,以及获得其他殊荣和奖项。

八十载追求,八十载传奇

近些年来,巫漪丽“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犹如一朵绽放已久的玫瑰,继续散发余香。2008年,78岁高龄的她出版了首张个人专辑《一代大师1》。该专辑融汇了巫漪丽一生传奇和造就,令人震撼,感慨万千。作品一进入市场即引起不同凡响的轰动,受到广大音乐爱好者的推崇。2013年8月,她的第二部个人专辑《一代大师2》在李汉金、王和忠等超级粉丝的鼎力支持下出版。《松花江上》、《百鸟朝凤》等9首“中国风”再次引起业界强烈反响,许多乐迷和专家纷纷撰文评论其为“西洋乐器下的中华情”。著名录音师杨四平在完成《一代大师2》现场演奏录音后,激情撰文评论:“这绝不是传教士的声音,而分明是一颗中国心在跳动的声音。这种声音鲜活而纯净,每一个音符都像裹着芬芳的露珠在荷叶上跳动……”

如今,84岁高龄的巫漪丽,为了心爱的钢琴事业,仍常常一个人乘坐飞机行走世界,分享音乐。她满头银发,却依然笑容灿烂,心灵洁净有如孩童,每天弹琴唱歌、看书写字、聊QQ、刷微博、玩微信,生活充实快乐而又潮人范儿十足。

八十载追求,八十载传奇。巫漪丽虽已耄耋之年,但身体硬朗、精神矍铄,音乐更是让她的人生仍然英姿勃发。她坚信:文化和艺术能使城市更加优雅、社会更加美好、民族更有涵养。

 

我的巅峰在未来

与86岁巫漪丽的专访约在新加坡芽笼路的一家上海菜 馆。她点了一碗炸酱面,一碗荠 菜鲜肉馄饨,两盘小菜。“这个 荠菜鲜肉馄饨是上海特色点 心,你一定要尝一尝。”她说。 巫漪丽已在新加坡定居20 多年,菜馆老板和她很熟,他们用上海话亲切交谈。得知记者 专程来采访巫漪丽,老板和老 板娘骄傲地说:“ 巫老师在新 加坡很有名的,媒体都叫她‘曾 祖母级钢琴家’。”“ 巫老师刚 获得了‘世界杰出华人艺术家 大奖’。”

谈会上演奏的。巫漪丽说:“我之所以接受演出邀请,是因为老来回顾我的一生,觉 得确实不是一场空。”

新中国第一代钢琴家

白底素花上衣,满头华发,背略伛偻, 步履蹒跚,巫漪丽常称自己为“独行侠”。作为新中国第一代钢琴家,首创《梁祝》 小提琴协奏曲钢琴伴奏旋律,巫漪丽曾被 誉为“中国最好的钢琴伴奏”。但她走红时间并不长“,文革”中她被迫离开故土和爱人, 半生漂泊。如今在新加坡,她独自一人生活, 租住一个单间,和房东一家人同住一个屋檐 下。她以教琴为生,但为了有充足时间练琴, 没有收很多学生。她的生活过得并不宽裕, 一箪食,一瓢饮,是她的日常。巫漪丽出生于上海。她 6 岁学琴,不 到10岁成为意大利钢琴家梅百器的学生,18 岁登台便扬名上海滩,31岁获评国家 一级钢琴演奏家。她是中央乐团第一任钢 琴独奏家,受到周恩来总理的接见,还多 次代表我国到波兰、丹麦、印尼、缅甸等国演出。1954 年,印度时任总理尼赫鲁访 华,巫漪丽担任欢迎仪式的钢琴伴奏。因 天气严寒,巫漪丽的手指冻僵,不能屈伸, 只得用拳头划过琴键。现在回想,巫漪丽 笑着说:“我可没学过用拳头‘划’琴,这 都是急中生智。” 1959 年,社会各界积极为国庆 10周 年献礼,各地的文艺活动也蓬勃开展。彼 时,人们对《梁祝》音乐作品的期待值很高。但当时还没有《梁祝》钢琴伴奏,巫漪丽 便找来总谱“, 闭关”三天三夜,创作出《梁 祝》钢琴伴奏,并将它从纸上搬到舞台上。 “我对《梁祝》的改编,是一个中西音乐表达手法相糅合的过程,外国听众对它 的接受度也很高。世界范围内最知名的中国乐曲,《梁祝》应该算一个。它的旋律确 实非常触动人心。”巫漪丽对这曲经典有很 深的感情。

1981年,巫漪丽赴美国进修。在旧金山的一次演出结束后,一位新加坡观众要 求认识巫漪丽,并辗转与她相见。“我们聊得很投机。她对中国乐曲,包括中国历史 都很熟悉。”巫漪丽说。而这位观众,就是新加坡女高音声乐家苏燕卿。苏燕卿欣赏 巫漪丽的钢琴伴奏水准,邀请巫漪丽到新 加坡教授钢琴。 “当时我在美国学习到一套新教学法,它要求给听者一种‘视像’,即用音乐营造 出画面感。我愿意将这种教学法付诸实践。 于是我答应了苏女士的邀请,就这样去了 新加坡。”巫漪丽说。 在新加坡,巫漪丽是很多人的钢琴启 蒙老师。她不仅教孩子,还有很多老年学生, 年纪最大的 90 岁。“谁说老年人不能学钢琴 ?什么年纪学习钢琴都不晚。人不会因 年老而手指不灵活,手指都是越用越灵活。”巫漪丽的学生里,老年人学琴热情更高“。他 们喜欢钢琴很久了,但年轻时没有机会学, 所以现在很珍惜学琴的机会。” 巫漪丽在新加坡教琴至今,已有 20 多 年光阴。她培养了数十位学生,也与很多 学生、家长成为好友。

“大师”风潮再起

巫漪丽爱学生,学生也爱巫漪丽。有一位学生很喜欢巫漪丽弹奏的钢琴曲, 便问她是否有专辑。巫漪丽回答说,自己没有能力也没有机会出专辑。这位学生家境富有, 便表示愿意资助巫漪丽录制、出版专辑。 于是,巫漪丽在学生的帮助下,出版了她的第一张专辑《一代大师》,那年,她 77岁。专辑甫一面世,即引起业内外如潮 好评。 巫漪丽回忆道:“唱片公司对我说,能 够弹奏中国乐曲作品的人中,你是一代大 师。这个我不敢当。说我是新中国培养出 的第一代钢琴家,倒算是符合事实。” 5 年后,82 岁的巫漪丽出版了第二张专 辑《一代大师 II》。“大师”再出,风潮又起。 这张专辑获“2013 年度十大发烧唱片奖”, 巫漪丽荣膺年度“音乐艺术成就奖”。 耄耋之年录制的这两张专辑,像是巫 漪丽对自己一生钢琴路的遥望和纪念,亦 像是对师友过往殷殷教诲的回答。

巫漪丽不喜欢别人问她的岁数。别人 问到,她就回答——“古来稀”。

巫漪丽的日常生活在同龄人中确实稀见。 她每天都要练琴、教琴、读书、写信、听新闻,有演出邀约时,还要提早为演出做准备。 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处于‘半退休’状态”。 她读书,主要是读音乐和保健方面的 书,既养心又养身; 她写信,是给国内的亲人和老朋友写, 这既是她与亲朋交往之所需,也是为了保 持自己的中文水平; 她听新闻,下午一点和晚上十点各听 一次,因为“现在的世界变化太大,应该活 到老学到老”。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架钢琴。 巫漪丽在新加坡租房生活,房间不大, 钢琴放在客厅“。我对物质生活的要求很低, 只希望有一个能让我保持弹钢琴的环境。” 巫漪丽在感到孤独时,会“弹一些忧郁的曲子”排解。 有时,巫漪丽也去看画展,听音乐会。 对巫漪丽而言,绘画、文学等都能拓展自 己的生命体验,丰富自己的音乐内涵,甚至 让创作灵感“找上门”。 此外,巫漪丽口中还有一件“重要的 事”,那就是整理。她正在整理几十年来 学过、弹过、爱过、念过的那些琴谱、随 手写下的旋律,以及其他钢琴演奏家的专辑作品。“整理好了,我希望自己能弹奏出 来。”她说。 采访临近结束时,巫漪丽即兴弹奏了一段钢琴曲。黑白琴键上飞舞的双手,青 筋盘虬,但五指依然修长。“我弹了一辈子钢琴,到了这个年纪, 应该说比较得心应手,但是离‘最高水平’还差着距离。我希望我的巅峰在未来。” 这位老艺术家说。



思考:写出三位女神身上的共同特征

 

 

 

 

以敬业勤业乐业或追求或选择或执着或传承或文化为关键词设立一个分论点,利用三位老人的事迹写一个排比论证段

分论点:

排比句:

 

 

 

 

论述总结: